春節過后的第一個工作日,南京市婦幼保健院美容整形科就涌進了三十多位愛美人士,除了想在長假結束后進行快速美容,以嶄新形象迎接工作外,很多人直言因為不知道怎么使用搶到的手機紅包,“不如拿來做美容,改變下自己”。
數據 每天要接診三十多位美容整形人士
今年春節假期里,“搶紅包”著實成了大家互動的一大樂事,其風頭甚至蓋過了春晚,很多人為此更是夜不能眠、食不知味,整天盯著手機,生怕錯過一個紅包。節后,搶紅包大戰也隨之降下熱度,但是問題來了,搶到的紅包怎么使用呢?有人便想到了整形美容。長假后的第一天,南京市婦幼保健院整形美容科人來人往很熱鬧,咨詢電話更是絡繹不絕,很多前來美容整形的人笑嘻嘻地直言,“用搶到的紅包進行美容,當然是不二之選,反正搶到的錢就像天上掉下的餡餅,不用白不用,平時花這個錢覺得心疼。”
“沒想到這兩天會來這么多人,從年初六我們上班第一天開始,這兩天來的美容整形人數都在三十多人,來做雙眼皮和除皺的居多。我們醫生連中午休息的時間都搭進去了,沒辦法,人太多了。” 南京市婦幼保健院美容整形科主任李俊告訴記者。
每天三十多名美容整形人數,比往年剛過春節的人數大約多了一倍,為何年一過會出現這么多人,李俊主任分析道,一方面是因為這幾年去韓國美容整形熱度大大降溫,這與近期一些韓國整形出現的負面新聞有關;另外一方面則是春節搶紅包的成果,有錢了都想讓自己更美麗。
案例 搶了4萬多元 美容整形一下子花費3萬
“我又來了,現在我有錢了。”昨天9點,羅女士開心地沖進南京市婦幼保健院美容整形科,興奮地對醫生喊道,“我過年搶紅包搶到了4萬多,厲害吧!”
李俊主任告訴記者,這位羅女士在去年11月份時,曾經來醫院咨詢過,想進行面部緊膚,結果由于囊中羞澀放棄了。沒想到,過年這幾天搶紅包竟然搶到了46800元。這不,醫院一上班,她就立即趕過來了。
“過年期間同事們一起吵著讓領導發紅包,我們春節期間在單位的中層QQ群里,老板包了大紅包給大家作為獎勵,相比傳統的現金獎勵,這種形式更富有娛樂性和趣味性,最后,我們差不多每人都拿到了上萬元的紅包。從春晚開始,我們在朋友之間也相互發,沒想到手氣這么好,不停地搶。就這樣,搶到了這么多紅包,好開心的!”羅女士話語中掩飾不住她興奮的心情。
不過,為了搶紅包,羅女士是又狂歡又熬夜,一個春節下來,感覺皮膚出現了許多狀況。“可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吧,皮膚比原來差多了。現在有錢了,我開始用搶到的紅包來快速美容了,把我這么多天損壞的皮膚進行修復。”羅女士當天就進行面部緊膚美容術,一下消費了3萬多元。
風潮 搶紅包的學生族也不甘示弱
記者還了解到,除了像羅女士這樣的上班族外,還有一群學生族也不愿意把搶來的紅包浪費。南師大讀研的許同學近來心情很不錯,因為今年她在微信群微博群還有QQ群里搶到的紅包累計下來有兩千多元,“其實我也沒想到會有那么多,不過我搶紅包的時候確實也蠻拼的,雖然有的時候也就幾塊幾毛,大概因為搶的次數夠多吧,累計下來就有兩千多了,看到這個總額的時候我也蠻驚訝的,但更多的是驚喜和興奮。”春節過后,小許就開始琢磨怎么用這錢,不久她就有了計劃。
“因為我在讀研究生,還沒有工作,平時生活上也比較拮據,因此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花在美容上,之前雖然有美容的打算,但遲遲沒有真正實現,這回好了,搶到的紅包就已經十分可觀了,而且這錢就跟天上白白掉的似的,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疼。現在,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祛除掉臉上煩人的黑痣,好在搶的紅包足夠支付所需的費用。”
跨國整形美容
真的靠譜嗎?
近年來,韓劇充斥著我國的各大電視臺,劇中的美女帥哥們也成為了年輕人追逐膜拜的偶像,一些愛美女士紛紛跨出國門赴韓整形美容。跨國整形美容真的靠譜嗎?
“三位赴韓美容受傷害者都來到我的辦公室,聽她們陳述美容手術的經歷。看到她們手術后的結果和受到的傷害我感到非常痛心,可能一個年輕女孩兒的一生就這么給毀了!”這是中華醫學會整形外科分會主任委員、中國醫學科學院整形外科醫院常務副院長祁佐良教授在自己微博上曬出的一條“新圍脖”。
27歲的山西女孩靳某就是祁佐良微博中提到的“三位赴韓美容受傷害者”中的一位。在整形外科醫院院長辦公室里,記者見到了這位姑娘,她的左右側面頰明顯不對稱。
國內明明有許多很好的醫院能夠開展整形美容,人們為什么舍近求遠選擇去韓國呢?
分析國人赴韓整形熱潮的深層次原因,祈佐良直言不諱:一方面,長期以來,韓劇充斥著我國的各大電視臺,劇中的美女帥哥們自然也成為了年輕人追逐膜拜的偶像,而韓國借助這些“韓流”的影響力,大打“明星和偶像效應牌”,大力促進韓國整形美容產業的發展。另一方面,由于利益的驅使,國內一些媒體和中介與國外不法整形美容機構達成協議,長期誤導和夸大宣傳,讓人們感覺只要去韓國整形就一定能變成“再造美女”。
近年來,韓國整形美容業憑借強大的營銷攻勢,讓我國愛美的女士們趨之若鶩。盡管赴韓整形失敗的案例屢見不鮮,但到目前為止,卻還沒有一個患者的維權獲得成功。究其原因,祈佐良認為,一方面這是由于醫患雙方語言不通存在溝通障礙;另一方面,中韓法律環境差異巨大、維權成本高昂、維權時間跨度漫長等因素,也給患者維權帶來很大的難度。(文章來源:江南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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